“生活就是用一种焦虑代替另一种焦虑,用一种欲望代替另一种欲望的过程”。在当代,人们的生存状态似乎简化为了一道单选题,践踏他人的尊严,或者被他人践踏尊严。扭曲的身份意识背后,是不断膨胀的欲望气漩。
也许只有哲学与宗教可以消弭这种无限扩张的焦虑感。不解的是,波西米亚为什么最后终结于行为主义?精神生活至上理应与平静以及体悟相联系,而不是大张旗鼓的宣扬。如果过分着力于行为主义,力推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又彰显了另一种焦虑——唯恐被社会所忽略?梭罗式的生活态度才是最纯粹的返璞归真吧。
“诗人不能走路,是因为他长着一对庞大的翅膀”。理论上,诗人可以睥睨一切。可精神生活与物质生活永远没有彻底脱离干系的可能,况且尘世的言论足以促成隐性的谋杀案。因而,灵魂巨人被排挤在局促的一角,悲剧次第发生。
也许诗人的焦虑起因于两点:
一是上帝之城与世俗之城是完全隔绝的两个世界,没有任何过渡地带的存在。
二是真理不一定掌握在多数人手中,但世界的规则一定是由多数人设计、为多数人设计的。
只能默默念想——finding neverland.也许有一天,不再是fing,而是found.
本文由作者笔名:小小评论家 于 2023-03-26 12:27:03发表在本站,文章来源于网络,内容仅供娱乐参考,不能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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