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话牛《牛年话牛》

数月前，王戈说起社里领导安排他写明年周历的文字，我立即跟他说一定要好好写写，我会把这本周历当作本命年收到的一份大礼。期间，他在网上还征求年历的名字。由于并无很好的意见，我没有参与，但还是希望早些见到成品。众所周知，王戈的文笔细腻婉转如莺啼花落，构思立意精致瑰丽堪为巧夺天宫，风致雅静畅达似飞絮咏春，成文有如迅雷不及掩耳盗玲之势，出色完成周历实为牛刀小试的简单活计。书，拿到手里，果然不差。

全册分《牛的品德》、《牛的形象》、《春天里的牛》、《夏天里的牛》、《秋天里的牛》、《冬天里的牛》六部分文字，中间穿插四个季度的周历。玉有九德，牛也不少，王戈依照儒家对于品德的标准，归纳了忠、孝、仁、义、礼、智、信七条，并旁征博引，一一详举实例。不过，他也承认“忠、孝、仁、义、礼、智、信，这些人类的道德，安在牛身上多少有些牵强。”话锋一转，“但是问候的牛确实像是一位谦谦君子，就连孔子也认为它代表了人们对世间美好品德的感受和理解。孔子在解释《易经》时说：乾为马，坤为牛。……温良的牛则正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的象征，以牛大气、朴实、敦厚、和顺的精神性格诠释大地的品德，教导君子向牛所代表的大地一样增益美德，容载万物。”想着自己的属相，听起来倒是颇为受用，甚至有些个洋洋自得的情绪在不断升华。

牛同人一样，总有生老病死，逃不脱灰飞烟灭的命运轨迹。不过，把形象停驻在器物、绘画等艺术品上，却能更为久远地流传。好在我国的文明绵延数千年，牛的形象随着历史前进、物质文化发展的脚步更多地出现在人们触目所及的方方面面，使得我们能从历代留存的文物里面解读出古人对牛的认知、理解、寄情。王戈在故宫博物院藏品中精选出53件与牛相关的青铜器、玉器、陶瓷、绘画、缂丝、玻璃画、珐琅、竹雕、木雕、牙雕、漆器、戏衣，让文物自己讲话，而不多出文字搅扰观者在记下日记时的流畅、愉悦的心情，体现了编撰者近人体己的善意初衷。

“牧童避雨归来晚，一笛春风草满川”，陆游短短两句七言，竟把牧童的欢快活泼、田园生活的无忧无虑表现得一览无余，像是清亮明快的水彩画。牧童骑牛、神仙骑牛、隐士骑牛都是可以入画的风景，但这迷人、醉人的景色如何却不是随便哪一个骑牛人就可以成就的。“只有当人的心态真的能朴实淡定、无欲无私的时候，才能和坐下的牛的精神合二为一，才能共同完成一幅最美的风景”，王戈如是说。我愿意成为“最美的风景”的一部分，留在自己或是朋友的记忆里面。你们呢？

近几年来，紫禁城出版社每年都会出版一册年历，题材有过如意、钟表、体育等等，装帧别致，印刷精美。我或早或晚拿到，没有一次在上面留下笔迹，总是认为如此精美的周历随便涂画勾圈，着实是浪费了，莫如当作书籍好好存放起来，留作念想儿。己丑，牛年，我改了注意。在人生不多遇到的本命年，把自己的人生碎片统统装进小小的册子里，等到百无聊赖的时候，翻检出来，看看是否能重新拼凑出一段曾经的人生，供自己珍惜。敝帚还是自珍为妙啊。笑。

台湾歌手叶佳修创作了一首校园歌曲叫做《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关于描写田园生活的歌曲里最好的歌，里面谈到了一起暮归的老牛、牧歌、笛声、随风飘荡的思绪。下面的歌曲是当年的巨星刘文正演唱的。如果周历附赠光盘，我极力推荐由叶佳修本人演唱的这首歌（即在博客首页“音乐”栏目“梦”专辑中的《乡间的小路》），既能展现生活娴静安适的一面，也能把人们带回一个值得怀恋的年代……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

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

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呜喔呜 他们唱

还有一支短笛隐约在吹响

笑意写在脸上

哼一曲乡居小唱

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惆怅

都随晚风飘散

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1c29b90100b3c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