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业《这个问题太复杂》

三百年前的满清征服至今仍有争议。官方态度的暧昧、历史教科书前后矛盾的叙述和网络中兴起的民族主义为这一历史时期增加了许多迷雾。当然，满清、南明、起义军和地方武装多方角逐，同时各个阵营的非核心成员之间相互转化，是此次征服复杂的本质原因。满清并不是那个传说中只会杀人的多尔衮，南明也不是只有不降的史可法，起义军根本不是顺应民意的李自成，还有一群跑龙套的地主、生员和退休官员指挥下的乡勇、民兵，虽然是小人物，但是力量不可小觑。读者需要占有打猎材料后独立做出一个合理判断。单单追求谁是谁非，并不是历史本身的目标，而是政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