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观主义的花朵《悲观主义的花朵》的“支离破碎”

《悲观主义的花朵》的“支离破碎”

看完小说，沮丧一天。果然，是“悲观主义”的！一些思绪，在那儿飘啊飘啊得飘个没完，快把人烦死了，可是，却怎么抓也抓不住，我的脑子，一定完了！

梦境

《悲观主义的花朵》——陈天曾经多年占据着我的梦境，在那里徘徊不去。

《恋爱的犀牛》——“从前有一个年轻人，他每晚都恶梦缠身，痛苦万分，睡眠对他来说成了最可怕的事儿。他不敢睡觉，生怕梦中的大头鬼来抓他。有一天，他遇到一位先知，先知告诉他梦是另外一个现实，只要他在梦里最紧要关头大喊一句咒语，恶梦就会结束。年轻人记住先知的咒语，回到家里，天慢慢黑了，他渐渐睡着了。突然梦中的大头鬼手执大刀向他冲来，他吓得东躲西藏，猛然想起了先知的那句咒语，一把抓住大刀，大喊一声“我在做梦！”从恶梦中惊醒。另他惊讶的是在他身边放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大刀，就是梦中大头鬼的那把。从那以后，他开始喜欢做恶梦了，并且经常大喊咒语，手执着宝物醒来。他变卖了宝物，生活渐渐地好了起来。有一天夜里，他梦见大头鬼又来找他，大头鬼求他别再拿梦里的东西了，梦宫的东西都快让他拿光了，大头鬼保证只要他愿意，以后让他尽享美梦，年轻人答应了。从此，年轻人夜夜美梦，而他所干的就是想方设法地使自己睡觉，做美梦。有一天夜里，他梦见一位绝色的美女，不由心生爱慕，他又想起了先知的咒语，一把抓住美女大喊一声“我在做梦！”醒来，美女就坐在他的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梦里只有一个主人公，和一个情节——那个人撇下一个愤怒的眼神，就消逝得无影无踪。只有一句话，总象鞭子一样抽打着我，多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找理由的背叛也是背叛，我就这么被拷打着，在梦境和现实里，得不到救赎。所有能够记得住的梦，竟然都是一样的，所有！一样！这些梦，折磨了我很久，当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我忘了所有的情节，所有的细节，只记得那个人那个眼神……可是，义卖活动之后，我看完这本小说之后，我的梦，变了。换成了另一个人，而且，非常具体，我竟然能够记得住一些细节，当醒来的时候。我梦见，我躺在洁白的床上，白色的被单，白色的窗帘，你给我削苹果，一边削一边跟我慢慢地聊天，我清晰得记得，你的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一如平日；我梦见，奶奶在院里乘凉；我梦见，你说，炒葱头不好吃，如果，晚上炒菜花，你就回家陪我吃饭……连续几天了，都是这样的梦。

梦，是现实嘛？为什么，我们要如此偏执，偏执在梦境里？

台词

《悲观主义的花朵》——狗子喝醉以后有时会大声朗诵诗歌：“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也紧锁着，一个声音高叫着：怎么他妈的都锁着！”

《悲观主义的花朵》——……只剩下爱情了，要多疼有多疼，美丽得不可方物，改变天空的颜色，物体的形状，让每一次呼吸都带有质感，生命从此变得不同……

《恋爱的犀牛》——以前，我不能够相信一个人的愿望可以大到改变天空的颜色、物体的形状，使梦想具有如此真实可触的外壳。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因为愿望还不够强大。

读小说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是在剧场，《恋爱的犀牛》，或者是《琥珀》，熟悉的字眼，熟悉的台词，熟悉的感觉。那些台词，如此熟悉。那都是我“听写”来的。上个世纪末，网络没有如此之发达，google或者baidu一下，就什么都有了。那时候，看孟京辉的戏，如同朝圣。先是带着小录音机，在剧场录下来，然后，回家，一句一句地听，一句一句地写，写在数学作业纸上，用铅笔，之后，加班加点地敲出来，才有了《恋爱的犀牛》、《切格瓦拉》、《盗版浮士德》的剧本。想想，那时候的老张，也真是够执着的！闲的没事儿干了，真是！

俗套

《悲观主义的花朵》——在讲述这一切的一切之前，我应该首先指出我对故事的情节不感兴趣；其次不标榜故事的真实，像前两年那些领导潮流风头正健的年轻作家们常干的那样。这两点都基于我不可改变的身份——一个职业编剧。我是以编造故事来赚钱的那种人，对这一套驾轻就熟。

《恋爱的犀牛》——如果从头到尾都轻松愉快，爱情故事还有什么好讲，电视剧还有什么好看，我们每天晚上还有什么好干。……生活真会模仿廉价的电视剧。

这故事，是一个俗套。我们每个人的故事不都是一个俗套嘛。

现在，决定不去看08版的《恋爱的犀牛》了，真怕那些雌性化的雏儿们，把这个戏糟践的惨不忍睹。

附一段台词，纪念99版的《恋爱的犀牛》，没有经过，哪儿来错过，把该尘封的都尘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换了通常的形状，象在电影里。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些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是如何爱你呢？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高声叫喊、声嘶力竭，我对着镜子痛骂我自己，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我上大学，我读博士，我当一个作家，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受人怜悯，我走进精神病院、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还是我在你窗前自杀。明明，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灵牙利齿的、予不可及的，我心爱的，我的明明。明明，我想给你一个家做你孩子的父亲，我想抚摸你的后背，让你在天堂的翅膀重新长出。你感觉不到我的渴望是怎样向你涌来，爬上你的脚背、淹没你的双腿、把你彻底吞没吗？我爱你，我真心的爱你，我疯狂的爱你，我向你献媚，我向你许诺，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明明，我想给你一切，可我一无所有，我想为你放弃一切，可我又没有什么可以放弃的。如果在中世纪，我会去做一名骑士，把你的名字刻在每一座被政征服的城池；如果在沙漠中我会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去滋润你干裂的双唇；如果我是天文学家，有一颗星星会叫做明明；如果我是哨兵，你的话就是我的每一个口令；如果我是法官，你的好恶就是我最高的法则；如果我是诗人，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天堂；如果我是杀人如麻的强盗，他们会祈求你来让我俯首帖耳；如果我是西楚霸王，我会带着你临阵脱逃，任由世人耻笑。可我什么也不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普通人。一个象我这样的普通人，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